第10章加入书架
她按捺住心跳,“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没那么快。”
宴景禹斜靠着椅背,雪光照进来,白得刺眼。
“合不合适还另说。”
南焉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假如合适呢?”
“合适有合适的安排。”
她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的感情观不止有爱,恨,名分,还有身体的欲望。
名正言顺有名正言顺的安全,地下情有地下情的刺激。
“我不要。”南焉别开头。
宴景禹将那张卡插在她的大衣袖口,“你不要,你母亲需要。”
南焉抽出卡,正想扔给他,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卡是卡,其他是其他,不是一码事。”
她呼吸局促,胸脯一鼓一鼓的,软绵绵抵在宴景禹手背。
“司机在,别闹。”厮磨得他也燥热,一边解衣领,一边松了手。
这一路回学校,谁都没开口。
车里死气沉沉的。
到了学校,南焉下去,“包藏在卫生间的镜柜里。”
宴景禹降落车窗,不等他说话,南焉快步走远。
“南焉!”
钟雯抱着一摞书,从食堂的方向冲过来,拦住她,“你昨天旷课了啊。”
南焉心口猛地一咯噔。
宴景禹其实一个月也接送不了她一次,每次停在距离学校300米的烧烤店,南焉独自出校,生怕被同学撞破。
大学校园是恋爱和八卦最流行的地方。
她已经格外小心了,仍旧没瞒过钟雯。
“你男朋友?”钟雯笑里藏刀,“那车两百多万,你够厉害啊。”
南焉绕开她,“不是。”
“那是包养你的金主喽?”她咄咄逼人,“你是不是叫干爹呀,他岁数很大吧?”
钟雯虚荣,又毒舌,瞧不惯女生过得比她好,南焉懒得和她吵,径直走进宿舍楼。
钟雯碰了一鼻子灰,踢着墙角的垃圾桶发泄。
寝室里安然气喘吁吁练健美操,“系主任报你的节目了,毕业生典礼上跳个人独舞!”
南焉掏出口袋里的内衣,藏在枕头下,“不跳。”
“女生抢破头的C位,你不跳?”安然卷起垫子,竖在阳台的角落,“据说是宴先生点名看的。”
南焉动作一滞,死死地压着枕头。
这么多年了,宴景禹没看过她跳舞。
只记得她会跳。
那天在浴缸里,他操纵着她挑战高难度的花样,他作为主导者甚至招架不住的,她都很轻松承受了。
她有舞蹈功底,身段软得像一根面条。
即使青涩,但没有驾驭不了的姿势。
“宴先生还特意去参观了优秀生照片栏,问起你了。”安然中午有约会,坐在椅子上化妆。
“他问什么了?”南焉忍不住好奇。
“问你的成绩,同学关系和不和睦。真奇怪,校长以为他认识你,结果他说不认识,随便一问。”
南焉胸腔仿佛漏了一个洞,剜掉了一大块血肉。
她从没向任何人提过与宴家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