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加入书架
门开了又关,南焉像是才从水里打捞出,浑身汗淋淋的。
她缓过神,拿起放内衣的袋子,清新妩媚的樱花香,女人味十足。
应该是他特意买了女士专用款,或者...他的住处开始准备女性用品了。
南焉失神了许久,叠好内衣,塞在外套口袋里。
......
转天早晨,宴夫人亲手煮了南焉爱吃的咸豆花和烧麦。
宴夫人不仅厨艺高,情商更高,驾驭丈夫有手段,不少富太太找她取经,如何搞定外面的野花,降服丈夫收心。
她从不自夸,只夸宴淮康有责任担当,是好丈夫好父亲,宴淮康的口碑这么好,在圈子里堪称清流,宴夫人的维护功不可没。
南焉下来没多久,宴景禹也下来了。
他刚醒,短发没梳理出什么发型,松松散散的,带着喑哑的鼻音,胡茬也没来得及刮,下颌到鬓角泛起青色,很性感。
南焉继续低头喝汤。
宴夫人舀着锅里的粥,“你要是和叶家的二公子合不来,李家呢?周末李太太约了我喝茶,你陪我去。”
“宴阿姨,我这学期忙,等暑假吧。”
“暑假啊...”宴夫人估算日子,“李家5月份要去南方工作了,越早见越好。”
南焉怔住,“您让我也去南方吗?”
宴夫人笑,“你如果想家了,想我和你宴叔叔,你随时回来。”
南焉大脑一团空白。
会不会是宴夫人察觉什么了。
急于掐灭这丝火苗。
避免后患。
她捏着勺子,食之无味。
“你在哪实习?”
南焉咽下嘴里的蛋白,“在同学家的公司。”
“涨工资了吧,你背的包可不便宜。”
她如梦初醒。
原来宴夫人不是怀疑她和宴景禹,是怀疑她图钱,出卖自己。
“那只包...是高仿。”
宴夫人半信半疑,真货和水货,她是分得出的。
明显货真价实。
不过,不排除没看好,走了眼。
宴景禹洗漱完,接过保姆递来的大衣,走到餐厅,“实习还是上课?”
南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匆匆站起来,“有考试。”
“考什么?”
“证券投资。”
他简单关怀了一下,抬腕看时间,“一起走。”
宴夫人制止,“我和焉儿没谈完呢。”
“我去集团,顺路送她。”
宴景禹是说一不二的脾气,在公事上没人敢反抗他,在家里,他知道顾全大局,比如结婚,其余的小事宴淮康夫妇基本依着他。
南焉戴好帽子,和宴夫人道别,跟在宴景禹身后走出院子。
他今天没开红旗L9,开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南焉不认识车标,反正不是大众款。
宴景禹递给她一张中银的贵宾卡,“你不愿意欠宴家太多,这笔钱宴家不知情。”
南焉盯着卡,隐隐明白了什么。
这两天宴景禹大约慎重考虑了和她的关系,也回味了和她亲密的感受,挺合拍,彼此知根知底,结识一个“新人”远远不如“旧人”省心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