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禽兽是哪只?有本事站出来!加入书架
前一世,苏月晚之所以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医学硕士头衔,是因为她的记性要比普通人好很多,那些枯燥的术语和繁琐的理论,她差不多看一遍就可以扎实的记在脑海之中。
和那些医学理论比起来,记路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出了三王府之后,她根本没有走任何岔路的回到了苏府。
晚风徐徐的吹着,夜,还是那样的安静,一个黑色的人影蹿进了苏府西厢的小院子里。
屋子里德彩月听闻见了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黑高黑高的人影杵在了自己的床头。
彩月一惊,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可还没等她喊出声音,便是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双唇,随后一阵浓重的酒气喷洒在了她的面颊上。
“苏月晚你这个小傻子,我听闻你回来了?这么多年没见着,你可是有想过我?”
彩月连惊带怕,听闻见了那黑影的声音,更是浑身抖如筛糠,她怎么就把这个人忘记了?
那黑影似乎是察觉到了彩月的惧怕,嘿嘿一笑,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彩月的四肢分别捆绑在了床榻的四个角。
“别害怕,一会我保证你舒爽的可以忘记一切。”
彩月想要挣扎,可奈何四肢都已经被捆绑的动弹不得,想要拼命大喊,却被那黑影用袜子塞了满嘴。
黑影淫荡一笑,忽然垂眸吻上了彩月的锁骨:“嗯,真是美味,没想到事隔多年,你还是这般的让我着迷啊!”
彩月承受着那个黑影的啃咬揉捏,急的眼泪一波波的洗刷过面颊,然,就在彩月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忽然一阵月光照进了屋子,将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照了个通亮。
也正是在此时,彩月看清了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黑影,而那个黑影也看清楚了她。
“你竟然不是那个小傻子?”那黑影忽然恼怒了起来,一巴掌朝着彩月的面颊掴了下去。
“啪——”的一声,彩月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喉咙间窒息了起来,眼看着那黑影在她的面前狰狞不堪,而她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说!苏月晚那个小傻子人呢?我知道她回来了!告诉我她在哪里!”
那黑影满目猩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着彩月惊慌失措的样子,正想再继续掌掴,却不料就在这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
“我听闻,你在找我?”
苏月晚不知道何时已站在了那黑影的身后,手臂豁然青筋暴起,浑身蔓延着萧冷的气息,眼中是一片嗜血的杀戮。
彩月看见苏月晚,无意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孩子见着了亲娘一般,拼命的摇着头,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求助声。
那黑影听闻见了苏月晚的声音,先是浑身绷紧了几分,随后一阵淫荡的低笑,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转过了面颊。
看着在月色下愈发清秀的苏月晚,舔了舔自己的唇畔:“小傻子,我可是想了你足足三年啊!”
这黑影长的尖嘴猴腮,高高的颧骨突起在眼睑的下方,肥唇塌鼻,满嘴的臭气,再配上他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让苏月晚怎么看怎么都想揍人。
尼玛,她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见着如此猥琐的男人。
只是,这男人和她有什么瓜葛?为何他口口声声说想了自己三年?难道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和他有什么瓜葛?
那男子见苏月晚半天不曾说话,以为她还是像以前那般痴傻,淫笑着上前了几步,一把搂住了苏月晚的腰身:“小傻子,来吧,让我好好的摸一摸,以解了我的相思之苦,我知道你也想我了。”
男子的举动,让苏月晚回神,扫过乱成一团的床榻,以及那衣衫不整的彩月,忽然伸手抱住了那男子的脖颈,紧接着曲起长腿,朝着那男子的胯下就垫了下去:“我想你老母!”
男子哪里料到苏月晚会来这一手?当即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后退了几步,伸手扶住了桌子,才算是站稳了身子。
“你他妈找死?”那男子显然是被苏月晚踢怒了,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忽然从怀里抽出了一把一掌长的匕首,“看来,你还和曾经一样,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婊子!”说着,扬起匕首便是朝着苏月晚扫了过来。
彩月在床上看得惊心动魄,真怕那不长眼睛的匕首割伤了苏月晚。
相对于彩月的紧张,苏月晚倒是一派的淡定自若,趁着那男子靠近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直接伸手握住了那男子的手腕,一番一转之间,只闻一阵“咯咯”的骨骼断裂之声。
男子疼的呲牙咧嘴,嗷嗷的乱叫了起来:“你这个婊子!你放开我,我也是你能打的?”
苏月晚冷哼一笑:“今儿就算是天王老子,姑奶奶我也照打不误!”说着,一脚蹬在了那男子的屁股上。
男子一个重心不稳,“噗通!”一声的啃在地面上,吃了满嘴的土。
苏月晚见床榻上的彩月难受得紧,一边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一边狠狠地踩着那男子的后背,走到了床榻边上给彩月松绑。
得到自由的彩月,再是隐忍不住,扑在苏月晚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苏月晚心疼的难受,轻拍着彩月的后背,小声安慰:“好了,别哭了,没事了。”
地上那男子回过了神色,挣扎爬起了身子,看着苏月晚的背影,猛一咬牙,提着匕首朝着她的后背刺了下去。
“你这个让我十余载都无法正常当个男人的臭婊子!今日我便要了你的命!”
“小姐小心啊!”彩月吓得大吼了出来。
苏月晚凭着灵敏的感知,察觉到了匕首的方向,猛然一个弯腰,躲过了那男子的匕首,一切的动作快如闪电,毫不拖泥带水。
“怎么可能,你这个臭婊子,怎么躲过去的?”男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苏月晚在男子的惊讶之中慢慢起身,冷冷一笑,慢慢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你的匕首,我是怎么躲过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拳头,你一定躲不过去。”
男子一愣,忽然扬起面颊斜着嘴角一笑:“哎呦喂!你这个臭婊子还反了?我说了,你打不得……”
没等那男子说完话,苏月晚抡起手臂就是一拳,“砰!”的一声,直打的那男子两眼冒金星。
“哪里来的打不得?我今日就把你这个人脑打成狗脑,让你娘都认不出你!”
男子吓得后退,嘴上却不饶人:“你他妈的还真敢……”
“砰!”又是一拳,苏月晚笑了笑:“你他娘的我就敢了,怎么着吧。”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信不信我报官!”
“砰!”再是一拳,苏月晚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进了我的门,就是我说的算,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苏月晚用着七八分的力气,从屋子的一头,轮着拳头一路将那男子打到屋子的另一头,左右开弓,完全不留任何的余地。
那男子开始还能谩骂出声,待到了最后,彻底是呆傻了,我的妈妈啊!这个臭婊子是疯了,她这是要打死自己啊!
“噗通!”的一声,就在苏月晚再次想要抡起拳头的同时,那男子再是承受不住暴打的跪下了身子。
“饶,饶命!”男子紫了眼眶,满眼充血,嘴唇泛着青色,整张脸肿的像是个猪头。
苏月晚根本就没打算停手,见那男子跪下了身子,直接伸出了长腿,他妈的,夜闯她的屋子,摸了彩月的身子,一口一口喊着她“婊子”,她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不成?
彩月见苏月晚是真的要打死那个男子,吓得当即从床榻上跑了下来,抱住了苏月晚的腰身:“小姐啊,您就手下留情吧……”
苏月晚一愣,收回了长腿,不敢用力,怕伤着了彩月,那男子见状,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爬上了窗子,打算顺着窗子逃出去。
得以逃生的男子再次恢复了得意的模样,攀在窗子上,对着苏月晚哈哈一笑:“臭婊子,咱们来日方长,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月晚本就余气未消,听着那男子的话,哪里还能忍不住?当即一脚飞了出去,直接将那男子踹下了窗子。
“啊——”男子惊叫一声,整个人如同一条倒挂着的腊肠,顺着窗子一头载进了院子里。
苏月晚见此转身便要出门,她今日要不把那男人的牙都掰下来弹玻璃球,怎能解了这个窝在胸口间的怒火?
彩月见此,再次上前了几步,紧紧地拉住了苏月晚的手腕:“小姐啊,使不得,不能再打了,那个人是大少爷啊!是小姐的哥哥啊!”
纳尼?
神马玩意?那个禽兽不如的砸碎,竟然是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