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要陪跑。

“傅总工，告辞了。”

秦商先出去，姜曦正要跟上，傅聿川喊她，“有其他事吗。”

她一愣，“没有。”

傅聿川抬起头，慢慢吐出四个字，“只为竞标？”

姜曦嗯，“你要不要再看看万利的具体...”

“放下。”他又打断，眼底虽然平静得无波无澜，可语气不大好。

姜曦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他了。

她将资料夹放在办公桌，傅聿川目光随着她，“招标有公开的流程，少动歪脑筋，你在实习公司就学会这套人情交际了？”

姜曦没出声。

他收拾桌上的文件，摘下大衣，“我下午去外地，一起下楼。”

傅聿川为期一周的出差，处理分公司业务。

到达一楼，秦商的车在，人不在。

姜曦打开微信，他发了消息，去隔壁底商的便利店了。

“小曦长高了啊，有1米65了吧？”

突如其来的点名，姜曦转过身，“胡伯伯。”

这位胡伯伯是傅聿川的老师，航空领域的专家，领国家津贴的，现在是北航集团的特聘研究员。

傅聿川22岁进入北航担任工程师就是他举荐的。

“她最多1米6。”傅聿川打量姜曦。

“1米64.3。”她一字一顿纠正。

傅聿川笑，“是吗？长得挺高。”

胡伯伯感慨岁月匆匆不饶人，“我记得小曦14岁时又矮又瘦的，如今出落成水灵的大姑娘了，聿川，你也而立之年了。”

傅聿川没表情，更没搭腔。

秦商这时从大门外跑进来，买了一瓶牛奶，藏在棉服的口袋里暖着，“你爱喝的红枣口味。”

他一直追姜曦，追了一年了。

姜曦心里有数。

秦商这人不坏，地主家的傻儿子，再喜欢她也没动手动脚，部门员工经常在酒桌上谈合同，难免遇到不三不四的客户，他亲自通知“男人婆”经理，尽量别安排姜曦去应酬。

姜曦不讨厌他。

但没给过他回应。

“我不喝。”姜曦没接。

秘书拎着行李箱下来，傅聿川和胡伯伯道完别，阔步走出大堂。

秦商拿着那瓶奶和姜曦推来推去，姜曦快烦了，傅聿川的司机在台阶下叫她，“姜小姐，傅总工请您上车。”

“坐傅总工的车？”秦商诧异了。

这可是红旗L9，普通人摸一下的命都没有，包括上亿资产的秦家，妄想买红旗L9，也是可望不可及。

司机不理会秦商，只盯着姜曦。

她始终没动。

车窗降下，傅聿川脸上是官方的浅笑，一种上位者的碾压，“秦公子，我在审核万利的竞标书，需要员工讲解。”

秦商以为柳暗花明有了希望，激动催促着姜曦。

她没办法，绕到副驾驶，和傅聿川一前一后。

“姜小姐，您坐后面。”司机在驾驶位示意她。

姜曦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的男人，他膝盖上摆着万利的资料，似乎真的打算给万利一个争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