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已经不想解释了。

她神情疲倦：“那是属于白姗姗的吗？傅贺尘，既然你那样在意她心疼她，为什么不娶她？其实女人的第一次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当年我们是发生了关系，可是你不愿意娶我我也不会怎么样的，而现在……离婚不好吗？”

姜澜真的累了，她轻声吐出几个字。

“彼此解脱！”

说完，她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贺尘没有拦着。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半晌，才懒懒地伸手熄掉车顶灯。关灯时，眼睛余光扫过那团乱糟糟的纸巾，那上头还沾染着姜澜的润泽。

傅贺尘想起刚才的孟浪。

他其实也察觉到姜澜的不同了，这事儿放在过去，他在这种地方弄她，她就算再舒服也会哭很久……

但是方才，她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走得干脆！

傅贺尘靠到椅背上，抬手揉了下眉心。

他在事业上相当野心，所以在私生活上他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精彩，他不爱姜澜，但是姜澜够美足够柔顺……傅贺尘没有心思花在其他女人身上。

现在，一个不肯回家的妻子，

弄得他心烦意乱。

姜澜离开时，腿都是软的。

但她尽量忍着，她不想让傅贺尘看出来，免得更不堪。

其实有什么呢？

一场男欢女爱罢了，过去三年，多少不堪的姿势傅贺尘都在她身上用过，现在不过是多加一笔罢了。

何况又没有真的做！

楼道里依然幽暗，残存着男女纠缠的暧昧气息，姜澜忍着不堪捡起那盒掉落的手工水饺，还有被冷落的小提琴。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正要开门，一道声音响起：“姜澜！”

楼道灯忽然亮了。

姜澜看见熟悉的脸，无意识地喃道：“林笑。”

半晌她回神：“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去了趟医院，许姨给的地址。”

林笑说着抬了下巴：“才下飞机就过来了，快弄点儿吃的给我，我都饿了快12小时了，飞机餐太难吃了！”

姜澜打开门，让她进去。

林笑提着行李才进去，鼻子就酸了下——

她回头抱住姜澜。

姜澜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禁微微哽咽：“没关系的林笑，真的，我住得挺习惯的。”

林笑没出声。

她知道姜澜在撒谎，这种地方姜澜怎么能习惯呢，姜澜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前姜家的洗手间都比这个大。

她缓了很久……

等平静下来，林笑故作轻松：“弄饭给我吃，我先洗个澡！今晚我就住你这儿……咱俩好久没见了可以好好说说话。”

姜澜忍不住又抱了抱她。

姜澜很会做菜，林笑洗个澡的时间，她已经将饺子重新热了，又做了两份意大利经典意面和一份德式烤肠。

两人坐下吃饭。

林笑为了缓和气氛凑到姜澜身边，低低地说：“刚刚我等你的时候，你们这楼道里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