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偷偷做了这样的小动作？

怪不得郑皓跟踪她，是知道她和别人跑了，想捉歼。

岑森撇开头，没有被砸中，气定神闲地说：“你不是要报复郑皓？我不过助你一臂之力。”

“可我又没让你帮我！”季明舒气结，“我有我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不想我帮你，你还挑我搞，往郑皓头上种草原？”岑森讥嘲着勾勾嘴角，“那你说说你的计划和安排是什么？”

季明舒深吸一口气，压制自己的愤怒：“我没必要告诉你。”

岑森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现在教你，这种刺激的玩法，才有趣。”

季明舒不领情地拍落他的手：“我谢谢你！”

岑森竟装作没听懂她的讽刺：“不客气。”

季明舒一口老血闷在胸腔。她不再和他浪费唇舌，转身走去阳台，假借收衣服的行为，悄悄观察郑皓是不是还在楼下没走。

结果真给她发现郑皓的车子。

她折返室内。

岑森正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墙角小书架前落地灯下的藤椅里，翻开她的一本专业书籍：“我原先期待的是郑皓当着你的面翻出口袋里的东西。那才更有趣。”

所以他的乐趣就是看她出丑？季明舒刚刚平复下没几秒的愠恼又被他激起：“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向郑皓揭穿我？”

岑森的左手架在藤椅的扶手，支着他的脑袋，腕间佩戴的银色钢表和他的脸一起笼在光晕里：“你真不觉得现在这样最有趣？”

他微微眯眼，唇角挑起冷酷的弧度：“现在从郑皓的角度，就是相恋八年的女朋友出轨了。头上冒绿光，男人最大的耻辱，为了找出jian夫，他只能先捺着性子隐忍不发，偷偷跟踪你。他看着你和平常一样对他笑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感觉？”

季明舒的心完全被戳中。因为他现在所描述的，大部分是她已经经历过的。什么感觉？她当然可以想象。

而想象了郑皓此时此刻的感觉之后，季明舒承认，她身心舒爽。

明知她和别人搞了，他却还不能立马揭穿她，比起以后她主动让他知晓、一次性告诉他真相，现在对他才更折磨更煎熬。

但这还是不代表岑森可以肆意妄为擅作主张。

“请你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季明舒心平气和道，“之前几次是成年男女单纯的你情我愿，仅此而已，也到此为止。我和郑皓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欧鸥的告诫她谨记在心，她不想再和岑森有联系了。

何况他还骗了她，和朱曼莉搞在了一起。

“噢？”岑森眉梢高挑，“意思是利用完我，要丢了？”

倒也不必讲得如此难听。季明舒蹙眉：“怎么就利用了？你没听清楚吗？我们一直都是你情我愿——”

“听清楚了。”岑森微微眯了眯眸，“但我们的理解存在偏差。”

“什么偏差？”季明舒又生出不详的预感。

岑森眸色深一分，眸底闪动着危险的暗芒：“你情我愿地开始，是不是也该你情我愿的结束？现在你单方面说到此为止，问过我的意见没？”

虽然他的意思显然是不同意结束，但季明舒还是先尝试性道：“行，那我现在和你商量。我们到此为止，行吗？”

岑森鼻间溢出丝笑：“不行。”

季明舒：“……”

“那你想怎样？”她问。

岑森站起，挺拔的身姿缓缓朝她踱步而来，行走间一双长腿将墨色的长裤撑得挺括坚实。

季明舒下意识后退一步。

“当然是继续戏弄郑皓。”岑森的影子笼罩住她，低头凑在她耳边，“他越是想找出你和谁做了，我们越应该在他眼皮底下搞。”

他的气息极具侵略性，混合着他低沉的嗓音轻轻撞着她的心头，季明舒将双手隔在中间，稍稍拉开和他的距离：“你和郑皓究竟什么仇什么怨？”

或许是有追求刺激的因素，但现在已毋庸置疑，更多的是他也想借此机会报复郑皓，泄他的私愤。

反正总不可能是单纯地想帮她，或者还没搞腻她。前者来讲，他没那么好心；后者来讲，他不缺女人，而她不过是个没滋没味被他拿来勉强凑合的罢了。

岑森又不耐了：“别扯题外话。”

OK。季明舒抬头：“你想和我联手报复郑皓，可以。但我不想延续之前的方式。”

“怎么？”岑森睨她，“不让碰了？”

季明舒依旧无法习惯他的直白。

“因为朱曼莉？”岑森洞若明火。

季明舒也讨厌被他猜中：“不完全是这个原因。”

“那还有什么原因？”岑森追问，“又有哪儿让你失望了？”

他重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贴得她极近，每说一句话他热烫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季明舒的心跳不由加速，脑子也变得迟钝。

她刚张了张嘴想说话，就被岑森落下的唇堵住了。

季明舒原本隔在中间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衣服，承受他强悍的掠夺。

混乱之中，郑皓的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朵：“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