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祥心口痛意骤减，接着狱卒进来将他押解回牢，回眸里，他的女儿孤零零立在堂中好生可怜，孤苦伶仃。

沈凉月想靠近去和父亲说话，狱卒拿兵器挡住，“周夫人，刀剑无眼，莫伤了夫人。”

沈胤祥慈爱道，“女儿，回去吧，以后不要过来大牢了。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只当自己远嫁，没有娘家了。”

沈凉月看着父亲被狱卒带走，小声说，“父亲蒙冤...我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谢锦伸手往外引，“周大人，这边出去。”

“周某告辞。”周芸贤拱手对萧桀告别，随即跟在谢锦身后步出书房。

沈凉月也跟着要走，前面门帘放下，周芸贤根本没耐心等她一起走，大步走出去挺远。

她刚想掀门帘出去，便听身后萧桀懒懒出声道：“这便走了？”

沈凉月一怔，便住步回身，“您在说民妇吗？”

“这里有第三个人吗？”萧桀不答反问。

没有。

书房内只余他和她，还有那暖炉里偶然炸起的火星子。

然而她和丈夫一起过来，没有单独留下的道理，她望着萧桀，婉转道：“我和他一块儿来的。”

萧桀将手中竹简兵法扣在桌案，立起身一步一步朝沈凉月靠近，“夫唱妇随，双双归家？”

沈凉月被萧桀步步紧逼，直到后背几乎靠在墙壁，无路可避，沈凉月别开面颊，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是，以免晚归被他打骂。沈凉月在婆家水深火热，这样您满意了？”

萧桀用手扣住她的下颌，使她抬起头，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的面庞，“你考虑好什么了？”

沈凉月不想与他对视，他高高在上，她卑微至极，也或许，不能承受他眼底的冷漠，曾经他对她好过，更显得这冷漠伤人心肠，她挣扎着要把面庞移开，“殿下明明知晓...”

萧桀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在她细腻的下颌压出些红痕，“孤王要你亲口说。”

沈凉月终于不卑不亢的望进了他的眼底，凝着他薄凉的目光，“考虑好做你的暖床婢，服侍你，任你摆布。”

萧桀嘴角轻轻牵了牵，“不服是么？你怪孤王方才从头到尾冷眼旁观？”

沈凉月没有说话。

“你怪孤王准许周芸贤对你父亲用刑，并且有意提供刑具？”萧桀又问。

“没有。”

“没有为什么方才不作答？”

“民妇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责怪您。那是我父亲，不是您父亲。”沈凉月轻声说着，“您说的，砍的又不是您的亲人。”

“你生什么气？看起来对孤王还有期待，是么。自以为是的认为你在孤心里有极重的位置？”萧桀冷声讥讽，“你什么身份啊，孤王的妃子么，和孤王置气？”

“我没有生气！”沈凉月试着挣扎，要把面颊挣脱他手指的束缚，“也没有和你置气！更不敢妄想做你的妃子！”

“没生气你挣扎什么？你哭什么？”

手腕猛地一紧被萧桀钳制住，萧桀将沈凉月的身体欺在墙壁，他粗鲁的撕开她衣衫，低头撕咬在她的颈项，用力的吸出青紫的印子，“爷不是你男人，不欠你。对你任何一丝恩惠，你都要用身体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