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加入书架
这么多年来,慕晚之始终没有机会亲身感知究竟是如何地不好受,反倒在今晚,她得到了很不错的初体验。
果然,她选择傅枭是对的。
不过一结束傅枭就去冲澡了,没有半点事后温存,似乎对她毫无留恋。
慕晚之倒也只是拿他当工具人。
做完一拍两散本就是成年男女应有的自觉。
她在傅枭进了浴室后同样毫无留恋地起床。
裙子已经撕坏,没法穿了。
慕晚之借走傅枭的一件衬衣,再裹上自己的羽绒服,如来时一般悄悄离开酒店。
明天陈老三结婚,今晚郑彦和他的兄弟们全住在这家明天将举办婚礼的酒店,为陈老三开单身派对。
所以第二天中午慕晚之就又来了,先到餐厅和还在brunch的郑彦汇合。
几人见到慕晚之纷纷眉开眼笑:“嫂子来查岗啊。”
郑彦亲昵地搂住慕晚之的腰:“他们可以作证,我们昨晚除了喝酒聊天,什么出格的事儿也没做。”
慕晚之以戏谑的口吻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哥几个是不是相互包庇?”
陈老三忽地朝慕晚之身后的方向招手喊:“我们的枭爷姗姗来迟!比我这个新郎架子还大。”
傅枭懒懒散散的,脚上趿的还是酒店客房的拖鞋,落座陈老三为他留的空位里。
恰好在……慕晚之的右手边。
熟悉的他身上凛冽的雪松味顿时弥漫她的鼻息间。
木质香调的雪松味有着高山雪原般独特的清凉与凌厉,透着丝疏离的冷调,在她脑海中卷起昨夜满是滚烫温度的记忆。
慕晚之眼观鼻鼻观心地接过郑彦为她倒的果汁,听陈老三问傅枭:“你昨晚不是最早去睡的?怎么还起得最晚,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没等傅枭回答,郑彦别具意味道:“枭子你房间夜里进女人了吧?”
陈老三当即激动:“卧槽!真的假的?”
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许喆接茬:“真的,女人声儿挺响的,我昨晚和郑彦不是睡一屋?就在枭子隔壁。隐隐约约传过来,都听见了。
慕晚之下意识握紧果汁杯。她也没想到她骨子里有这样的潜质,能喊成那样。别说郑彦辨不出她的音色,她自己都陌生。
瞥一眼许喆,慕晚之问:“郑彦昨晚没喝多吧?”
和慕晚之中间隔着郑彦的许喆戴着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笑得温儒尔雅:“没有,嫂子放心,我帮你监督着呢。”
郑彦捱近她耳畔低语:“宝贝,我真的有听话。”
那边陈老三手肘撞了撞傅枭:“可以啊你,扯谎骗我们回房间补觉。回国第二天就上赶着去玩。”
傅枭这两年被他家老头子放逐到澳洲,昨天的飞机刚落地陵舟市。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青瓷茶杯,薄薄的眼皮附着灯光的阴影,拖腔带调道:“确实寡淡很多,还是最麻烦最难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