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京烨没回。

第二天早晨，虞婉到停车场，霍京烨和关倩正站在路边。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恭候在一旁，宽大的奔驰SUV上坐着司机和分公司安排的临时助理。

霍京烨上衣单薄，一件烟灰色的商务衬衫，风一吹，腰腹处隆起鼓动着。

他的西服披在关倩的身上，看样子，关倩也去。

虞婉不意外是假的。

他一贯公私分明，从没带过不相干的女人去公司。

“婉儿，睡过头了吧？”关倩笑眯眯打趣她。

其实虞婉一宿没睡，五点钟就起床了，等出发的消息，霍京烨一直没联系她，她敲门才发现他不在。

“抱歉，耽误时间了。”虞婉也没解释，拉开副驾门。

中年男士是分公司的总经理，混商场的人精，看出霍京烨和关倩的关系不一般，霍京烨不是游戏情场的男人，他一旦有动静了，修成正果的概率很大，所以总经理毕恭毕敬地照顾他们坐进后座。

大约半小时，车驶入分公司大门。

霍京烨这趟出差比较低调，除了各部门高层迎接，基层员工并不清楚。

虞婉一下车，几家竞标公司的团队聚集在大楼外面，男人婆背对门口打电话，虞婉走过去，拍她肩膀。

“坐什么车来的？”男人婆挂了电话。

“员工大巴。”虞婉没敢提和霍京烨一辆车，万泓对这单生意势在必得，倘若得知她和霍家有渊源，恐怕要逼她出面了。

她在霍京烨那里，还真没这么大的面子。

去求他，纯粹自讨没趣。

零下十二、三度的气温，虞婉睫毛冻得浮了一层霜雾。

关倩宣示主权似的寸步不离挨着霍京烨，昨天他还不习惯亲密喂食，今天已经顺其自然任由她挽着自己手臂了。

他们这种身份，每一步很早以前就规划好了，没好感的照样相处、结婚、生子，何况关倩是霍京烨亲自选的，多少合眼缘，他适应角色也更快。

男人婆小声问虞婉，“这是霍总工的女朋友？模特吧？”

虞婉了解的不多，“好像开连锁美容院的。”

“盘靓条顺的，美容院的活招牌啊！”男人婆打量了一会儿关倩，又打量虞婉，“你练跳舞的？”

虞婉心不在焉的应声，“学过古典舞。”

“怪不得。”男人婆指着关倩，“她身材虽然好，但肉松，一看就是节食瘦的，你不一样，膝盖的肉紧实，下面线条又纤细，这叫酒杯腿，最近新流行的健康美腿，比白幼瘦的筷子腿受欢迎。”

虞婉盯着前面，心里苦味翻滚。

有一瞬间是羡慕关倩的。

至少，可以光明正大。

未来的某一天，霍京烨是问她嫁不嫁，而不是跟不跟。

一字之差，注定了不同的关系。

虞婉情绪不太高涨，跟在队伍的后面进入分公司大楼，会议过程给男人婆打下手，传递资料。

中午，几家公司的负责人被安排在高管食堂用餐，对面的三层小楼是仓库，其中有一半的零件是霍京烨率队研究制造的，模型出厂之后他还没检验过，总经理邀请他去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