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霍慎平时,装得跟性冷淡一样加入书架
顾瓷离开时,腿都是软的。
但她尽量忍着,她不想让霍慎看出来,免得更不堪。
其实有什么呢?
一场男欢女爱罢了,过去三年,多少不堪的姿势霍慎都在她身上用过,现在不过是多加一笔罢了。
何况又没有真的做!
楼道里依然幽暗,残存着男女纠缠的暧昧气息,顾瓷忍着不堪捡起那盒掉落的手工水饺,还有被冷落的小提琴。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正要开门,一道声音响起:“顾瓷!”
楼道灯忽然亮了。
顾瓷看见熟悉的脸,无意识地喃道:“向晚。”
半晌她回神:“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去了趟医院,沈姨给的地址。”
向晚说着抬了下巴:“才下飞机就过来了,快弄点儿吃的给我,我都饿了快12小时了,飞机餐太难吃了!”
顾瓷打开门,让她进去。
向晚提着行李才进去,鼻子就酸了下——
她回头抱住顾瓷。
顾瓷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禁微微哽咽:“没关系的向晚,真的,我住得挺习惯的。”
向晚没出声。
她知道顾瓷在撒谎,这种地方顾瓷怎么能习惯呢,顾瓷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前顾家的洗手间都比这个大。
她缓了很久……
等平静下来,向晚故作轻松:“弄饭给我吃,我先洗个澡!今晚我就住你这儿……咱俩好久没见了可以好好说说话。”
顾瓷忍不住又抱了抱她。
顾瓷很会做菜,向晚洗个澡的时间,她已经将饺子重新热了,又做了两份意大利经典意面和一份德式烤肠。
两人坐下吃饭。
向晚为了缓和气氛凑到顾瓷身边,低低地说:“刚刚我等你的时候,你们这楼道里有动静。”
顾瓷抬眼:“……”
向晚表情更神秘了些,她轻咳一声:“就是男女那档子事呗!太黑我看不清,但是我估摸得错不了,那男的喘得真带劲儿,还有那女的叫得可媚了……我猜,那男的活儿肯定好!”
顾瓷蓦地想起,方才楼道里的就是她跟霍慎。
想不到,会被向晚听见。
她当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向晚是狗鼻子来着,看她表情再加上……凑过去闻闻,顾瓷颈侧有股淡淡的男性须后水的味道。
向晚眼神直勾勾的:“是你跟霍慎啊!”
顾瓷低头吃面。
半晌,她轻嗯一声:“是,他来过!”
向晚叉着面,气得要命:“你们都闹成这样儿了,他还想要过夫妻生活不成?再说,再怎么样也不该在楼道里就动手动脚啊?我看他平时装得一副性冷淡的样子,私底下玩这么花啊!”
霍慎在床上那些,顾瓷没脸说。
向晚心疼她,把霍慎跟白倩倩拉出来,大骂一顿。
出了气后,她将手放在顾瓷手背上,正经开口:“家里的事情沈姨都跟我说了!顾瓷,你老在那些地方拉琴不是办法,咱们得珍惜羽毛不是。”
向晚说着,取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点着,缓缓吸了一口。
向晚是模特,人特别瘦,她吸烟时整张脸有几分烟视媚行的样子,很吸引人。
她盯着顾瓷看……
半晌,向晚说:“你去路承允那儿吧!怎么着也是个正经六星酒店,在那儿表演观众档次也高点儿。我跟他说过了,每晚2000少一个子儿也不行,每月休息四天。”
向晚跟路承允那点儿事,顾瓷知道。
她想拒绝。
但向晚却异常坚决。
她红唇含住烟头,缓缓喷出淡灰色的烟雾,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跟他老早就睡过了,谈不上牺牲不牺牲的!”
顾瓷没好意思接话。
向晚拍拍她的手:“倒是有件事情,你得上心!你还记得魏老师吗?我听说国内有个大款设了个项目基金,邀请他回来主持,条件是让魏老师带带他的小三儿!”
顾瓷嗯了一声:“我知道!是霍慎请的。”
向晚惊到了:“那个小三儿就是白倩倩啊?……顾瓷你说这两个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当年若不是那个意外,你早就跟着魏老师出国深造了,哪还用得着侍候霍慎!”
向晚吸了口烟,压压惊。
最后她吐槽:“他霍慎就是金刚钻,这睡一觉的代价也太他么大了!”
她以为顾瓷会退缩。
顾瓷却淡声开口:“魏老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希望在国内的四年,我能跟着他学习。”
向晚挺激动的,把香烟给熄了。
“这机会要是错过,顾瓷,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顾瓷浅笑:“我知道。”
心情总算是松了些,顾瓷将碗盘收拾好,又洗了澡回到床上。
向晚已经睡着了。
顾瓷躺到她身边,忍不住将头靠在向晚肩侧……她太想向晚了,只要有向晚在,似乎什么都不是难事儿。
……
第二天一早,向晚就把顾瓷带到路承允名下的酒店。
B市最高端的皇霆酒店。
准六星。
平时这种事儿,轮不到路承允操心,但是为了表示对向晚的“重视”,路承允还是亲自见了顾瓷,给她安排了工作。
每晚8点到11点,
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月薪六万,可以说十分优渥了。
顾瓷心里知道,路承允是看在向晚的面子上。
她看向向晚。
向晚冲她抛了个媚眼。
路承允睨了她一眼,叫来酒店的经理,让他带顾瓷去熟悉环境……等人离开,路承允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上。
这间办公室,附带了休息室。
但他偏偏不用,直接在办公桌上就把向晚给上了。
开始向晚不乐意,死死咬着他的肩头。路靳俯低了身子,薄唇附在她耳后根嗤笑一声:“两个月没碰你,会咬人了?”
他很久没沾女人,自然激烈了好几回,
向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事毕,他也不管她,直接抽身把人丢在那儿自己去冲澡了。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音……
向晚慢慢从办公桌上下来,也不管身上有多不堪,直接点了根细长香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
她知道路承允不能理解,她这样儿的人,为什么对顾瓷这么好。
其实,是顾瓷对她好。
她跟顾瓷初中就认识,那会儿她爸妈沉迷赌博,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就差卖她向晚了。
后来她爸妈输光,跳了。
她成了孤儿,没有地方住又交不起学费。同学们疏远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站到了天台。
是顾瓷把她从天台拽了下来。
是顾瓷偷偷把她带回了家,给她换了衣服,给她洗热水澡,又去厨房拿了满满一大盘子的食物……那是向晚至死难忘的味道。
顾瓷藏了她三天,
后来,顾瓷央着顾书砚给她租了房子。
是顾瓷……养了她六年,
没人知道顾瓷对于她的意义,只要顾瓷需要,她向晚什么事儿都愿意做,什么东西都可以放弃。
向晚吸完一根香烟,拉上衣服,利落走了。
路承允洗完澡出来。
向晚早就走了。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盯着办公桌上那一小滩水渍,微微勾了勾嘴角……其实向晚挺聪明的,他这里,霍慎都会卖个面儿。
就是不知道,霍慎有什么反应。
应该没有吧,
路承允多多少少有耳闻,霍慎跟顾瓷的婚姻开始得不愉快,结婚好几年了一直不冷不热的,孩子都没有要一个。
圈子里甚至都在打赌,霍慎什么时候会和顾瓷离婚。
外头,不是说养了一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