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季川脸上带着侵略性十足的笑。

季川猜的没错。

姜荟之所以会找过来，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跟季川从小一起长大，知道季川的性子，睚眦必报。

曲惜今天虽然不是冲着他去的，但切切实实也是落了他的面子。

她怕季川万一心情不佳，回头拿曲惜撒火。

姜荟深吸一口气，顾不得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轻启红唇，“今天曲惜不是故意的。”

季川回话的嗓音低低沉沉，“哦？”

姜荟被压制的身子不舒服，试图调整站姿，身子往前倾了倾，“她都是为了我，今天在酒吧外的时候关蕾开车撞了我……”

姜荟红唇一张一合，季川视线却下垂落在她往前倾的细腰上。

差半寸，就要贴上他。

季川眸子一暗，眉峰轻挑。

姜荟一心想为曲惜开脱，没注意那么多，只顾着解释。

季川垂直身侧的那只手忽然扣在姜荟的腰窝处，猛地用力，将人严丝合缝的贴向自己。

姜荟呼吸一窒，本能的挣扎。

饶是她反应再慢，也反应过来两人现在姿势太过暧昧。

“季川。”姜荟轻喘气，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

季川扣着她细腰的力道不减反增，低笑，“喊阿川。”

姜荟抿唇，闻着季川身上的酒味停止了挣扎，“你喝多了。”

季川没接话，头低了低埋在姜荟的脖子里。

姜荟身子一僵，就在她准备奋力推开他时，季川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季川抬头，意味深长的低睨了姜荟一眼，压在姜荟头顶的手和环在她腰间的手同时松开，伸手入兜掏出手机按下接听，径直往沙发前走去。

“说！”

季川伸出手从茶几上摸过烟盒，叼了一根在薄唇间点燃，沉声开口。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季川借着月光掀眼皮看姜荟，“开灯。”

姜荟脊背还靠在墙壁上，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闪过某些暧昧不明的画面，闻言，提了一口气，转身打开了客厅灯。

客厅灯打开的刹那，季川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落在姜荟被他蹭开的衣领处，薄唇勾笑，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想跟我谈生意？怎么谈？”

姜荟想跟季川谈曲惜的事，走到玄关处换了双拖鞋，迈步走到一侧的单人沙发前坐，耐心等着。

季川性格张扬，明显是瞧不上电话那头的人，嘴角斜咬着烟，眼底满是嘲弄。

姜荟看了他一眼，低头掏出手机给曲惜和常博发信息——你们俩早点回去，季川这边我来处理。

常博：OK。

曲惜：荟荟，我错了。

姜荟葱白似的手指敲打在屏幕上：狗东西，季川你也敢惹，不怕他整死你。

曲惜：我这不是一时冲动嘛，事后想想我还挺害怕的，毕竟众所周知，季川是个疯批，荟荟，季川不会借着这个由头逼你跟他这个那个吧？

姜荟看着曲惜的信息莫名想笑，手指动动正准备回复，头顶投下来一片暗色。

姜荟下意识抬头，季川视线落在她手机屏幕上，轻挑眉峰，“这个，那个？”

姜荟，“……”

季川唇角微勾，俯身贴近姜荟耳朵，蛊惑，“要试试吗？包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