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换药加入书架

第2章 换药
发布时间: 2022-11-17 17:19:01

楚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有些发颤:“无事。”

“放……”话到了嘴边楚姒猛地停住。

她今日为了给爱犬出气把奴隶送入斗兽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要是就这么轻易把人放了,恐怕很多人心中都会悄悄猜忌。

尤其是父亲母亲那边,若是又被温念婉上眼药说她看上了一个奴隶……

摄政王是她被灭门后那段灰暗日子唯一的光,她这次绝对要护着他!

楚姒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平静道:“我突然想到追风的事情尚有疑点,若是因此害了条人命我会良心不安。”

追风便是她那条爱犬。

把侍卫陆护单独叫来一边,压低了声音吩咐:

“陆护,你帮我去查一件事。”

陆护是她最信任的侍卫。

陆护对主子的吩咐从无二话,当即抱拳点头:“属下定然不负主子所托。”

看着剩下的几个侍卫,楚姒迟疑了一下,道:“今日之事若是父亲问起来你们只管如实回答。”

“主子,那这奴隶怎么处置?”护卫钟岳问道。

“先把人带回王府,等我查清了真相再行处置。”

在邺朝,奴隶是最卑贱的存在,甚至比不上主子的一个物件。

她这会儿若是在明面上对摄政王太上心了,那些和她不和的闺阁千金定然会抓着这个把柄不放。

头顶烈日高悬,此时才过了午膳时候。

按母亲往常的习惯,午膳之后会喝一碗补药再小憩。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阻止母亲继续喝药!

她如今十五岁,离母亲毒发还有一年,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纵然心里再有不舍,楚姒也目不斜视,转身提着裙摆离开。

再等等,等她找个合适的由头,帮摄政王脱了奴籍。

钟岳看向奴隶,冷声说了几句。

“追风自主子三岁起就养在身边,养了十三年,在王府等同于半个主子,如今却被害死。”

“算你运气好,遇上主子这么善良的人。”

“若是放在其他贵人府上,你这条贱命早就丢了。”

扫了眼奴隶膝盖上深可见骨的咬伤,心里忍不住咂舌。

这奴隶倒是个能忍的,伤成这样竟然连闷哼都未曾发出一声。

被钟岳斥责的奴隶完全没有将他的听在耳中,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眼底才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

平南王府在京都最繁华鼎盛的地段,庄严华贵,就连门前的镇门石狮都是汉白玉雕刻而成。

平南王府的显赫在邺朝京都是独一份的。

而楚姒,身为平南王府的唯一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受尽荣宠。

她的梨香小筑在平南王府最好的位置,院子前头是一方荷花池,院子后头是一片梨花林,春夏之季都能闻到鲜花的幽香,平南王夫妇所住的竹院就在隔壁。

下了马车,楚姒一路提着裙摆直奔父亲母亲竹院,贴身婢女半夏怎么追也没追上。

她狐疑的停下步子,扶着月亮拱门喘息着,“主子这是怎么了……”

一跨进竹院,楚姒反倒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一双眼变得通红。

哪怕是死了一回,她也忘不了母亲死前的模样。

“瑾姑姑!”廊下一个褐衣婢女正端着药碗从小厨房过来,楚姒吓的心惊肉跳,连忙低喝一声。

瑾姑姑是母亲的陪嫁婢女,自小长大的情分,对母亲忠心耿耿,更是楚姒的半个乳母。

上辈子,母亲在床榻上呕血而死,瑾姑姑后来得知竟是自己每日端到主子面前的一碗碗补药害了主子的命时,当即撞了王府朱门前的白玉柱,跟着母亲一起去了。

楚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连忙低头拿帕子将眼泪拭去,朝瑾姑姑走过去。

瑾姑姑面容和蔼,细细打量着楚姒,发现她竟然像是哭过。

顿时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小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楚姒一腔委屈无处可诉。

现在的她,想要赶走温念婉一家轻而易举。

可她太恨了!

温念婉一家恩将仇报,害得她家破人亡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啊。

哪怕是这辈子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楚姒也不想轻易的放过温念婉一家。

平南王府众人所遭受的一切,她要让温念婉一家人挨个尝遍!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母亲断了这要了她性命的慢性毒药,且这件事还必须做的隐秘。

楚姒细想之下,觉得此事交给瑾姑姑是最合适的。

“瑾姑姑跟我来。”楚姒把瑾姑姑拉至偏殿,谨慎的把门关上。

瑾姑姑在京都待了大半辈子,什么腌臜手段都见过了,眼下看见楚姒这番举动,心里顿时起了疑心。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端着的药碗。

楚姒将瑾姑姑这般举动都看在眼里,她就知道瑾姑姑是个聪明人。

楚姒直接道:“瑾姑姑,我怀疑母亲的补药有问题。”

“自母亲去紫金寺上香因马儿受惊跌落晕倒已经过了三年,便是再严重的伤也该好了。”

“可这些日子,我却觉得母亲的神情越发憔悴,她以前总喜欢夏日里去府外逛街喝茶,如今连院子都不想出。”

“瑾姑姑不觉得不太对劲吗?”

瑾姑姑心里咯噔一声,“小主子,你的意思是……”

“究竟为何我也不清楚。”楚姒并没有直接将中毒一事说出来。

一来这事温念婉的母亲做的极为隐秘,连平南王都没有发现的事被她发现了这说不过去。

二来,她现在还不想将此事闹大。

她只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换了,让温念婉一家也尝尝中毒的滋味。

“小主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瑾姑姑面容严肃,“奴才认识几个医术高明的民间大夫我会找机会把夫人喝的补药拿出去验一验。”

“小主子,这事……”她停顿了一下,方才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小主子好似沉稳了不少。

“这事要瞒着王爷和夫人吗?”

楚姒微微额首,“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去查了药渣再说。”

目光落在那碗黑漆漆的补药上,“这药就不要再给母亲喝了。”

瑾姑姑欠身,“奴才明白了,小主子放心。”

瑾姑姑重新去煎药,楚姒压下心里的恨意,走到铜镜面前整理了妆容,确认看不出异样才去了母亲的屋子。

平南王妃阮氏靠在床头的引枕上,手中拿着一件绣样,低垂着眼眸,目光温柔,绣的十分细致。

楚姒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母亲绣给她的寝衣,到死母亲都还惦记着这一件没有给她绣完的寝衣!

“母亲。”楚姒压住喉咙汹涌漫上的哽咽,伏在床榻前,贪恋着看着如今还安好的母亲。

楚姒容貌姝丽,冰肌玉骨,才不过十五岁便已经看得出倾城之资,她是聚齐了平南王夫妇的身上的优势在长。

阮氏的相貌自然不俗,哪怕是在病中,依旧明艳貌美。

阮氏只有楚姒这一个女儿,几乎整颗心都落在她身上,一眼便瞧出了女儿不对劲。

放下绣样担忧道:“阿姒,可是发生了什么?”

若是说无事肯定瞒不过母亲,楚姒脸上露出一些委屈,“追风没了。”

阮氏知晓楚姒一直把追风当成宝贝,追风突然被害,她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

“来。”她朝着楚姒招手,楚姒把头埋进阮氏温暖的怀抱之中,后背被阮氏轻轻拍着,无言的安慰着。

过了好一会儿,瑾姑姑端着重新煎好的补药进来。

“夫人,该喝药了。”

“瑾姑姑,把药给我吧,我来喂母亲。”楚姒把药碗接过来,一勺勺喂进阮氏嘴里。

阮氏喝完了药,脸上登时露出疲乏之色,楚姒扶着她躺下,“母亲好好歇息,女儿没事。”

从阮氏屋中离开前,楚姒和瑾姑姑对视一眼,瑾姑姑朝她轻轻点头,她才放心的离开竹院。

斗兽场灰尘漫天血腥气更浓,楚姒身上沾染了不少,她又一路奔至竹院,身上的里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湿黏黏的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她让贴身婢女半夏吩咐下人备热水沐浴,褪了衣裳全身没入温热的浴池内,脑中紧绷的弦才松泛下来。

一张精致贵气的小脸被热气熏的染上红晕,楚姒用布巾擦着身子,脑中突地冒出不合时宜的画面。

她被摄政王压在汉白玉打造的浴池内,毫无节制索要,摄政王虽然残了一双腿,但却丝毫没有影响这方面的事情。

楚姒不知旁的人做这事是何种感受,反正她是承受不住,尤其是摄政王那物什又大的吓人,每每她都是被折腾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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