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付诸行动,加倍奉还加入书架
奢华的包房中。
祁欢紧紧的看着薄锦年,她说,“你怕吗?”
薄锦年眼眸一紧。
“你怕我骗你?”祁欢用的问句,但口吻却是肯定的。
“祁小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薄锦年不屑一顾。
“否则,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觉得你有什么是值得我相信的?”薄锦年好看的眉头,轻扬。
确实。
她现在好像没什么值得他信任。
她说,“你知道顾封铭不是好人。”
薄锦年抿唇,显然对此刻的祁欢也是一番打量。
他知道顾封铭不是好人,那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对他产生了威胁,所以他暗地里对他多留意了一些,才会发现他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是祁欢。
一个深居闺中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甚至能够这般笃定,他早就知道顾封铭不是好人。
“现在,我也知道了。”祁欢看着他,“知道了他所有的虚伪和假装,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赔进去?!”
薄锦年不动声色的听着她的解释。
“不仅不会让自己赔进去,我还要我曾经遭受的……加倍奉还!”祁欢一字一顿!
她斩钉截铁的声音,阵阵在包房中回荡。
一时,有些安静。
安静中。
“你打算要我怎么帮你?”薄锦年突然开口。
明显是答应了。
祁欢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心里的撞击。
她其实也不能完全保证三言两语能够说通薄锦年。
而他总是出人意料的,就答应了。
她没让自己想太多。
也没必要想太多。
合作共赢的事情,薄锦年是个聪明人,不可能真的拒绝得了。
她直言,“半个月后,我妈50岁生日,我会让我爸给我妈准备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届时会邀请青城所有的达官权贵来参加,包括你。”
“然后呢?”
“祁昭,我堂姐,一直以来对我无比嫉妒,见不得我过得比她更好,她以为我嫁给顾封铭就是嫁给了青城最好的男人,所以她想要破坏我的婚礼。而她选择破坏我婚礼最好的方式就是,爬上顾封铭的床。”祁欢说得直白。
薄锦年听得也很明白。
“顾封铭不是一个检点的男人,甚至来者不拒。为了让婚礼顺利,结婚这一个月他可能不会主动去外面勾搭女人,但代表他不会被人勾引。而在我妈生日宴的那天晚上,祁昭就一定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尽办法去吸引顾封铭,然后上他的床,以此来威胁顾封铭娶她。”
“顾封铭不会受她威胁!”薄锦年给予肯定答案。
“确实不会。顾封铭这种久经沙场的男人,打发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可以有一万种方法让祁昭吃了这个哑巴亏,但却想不到,我会利用他这次婚内出轨,让他一败涂地!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不会对我防备,也就根本不会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你想让我帮你拍下顾封铭和祁昭的上床视频。”
“是。”祁欢点头。
她就知道,薄锦年很聪明,一点就通。
“我知道你的朋友秦姜。”祁欢转头看向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男人。
接收到祁欢的视线。
秦姜轻浮的一笑,“祁小姐有何吩咐?”
“你们秦家黑白通吃,关系网络惊人。所以随便找人偷拍一段不雅视频,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姜耸肩,那一刻倒是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薄锦年答应了。
秦姜自然只有点头了。
“不过祁小姐。”薄锦年突然叫着她。
“嗯?”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在提醒我什么吗?”
“撕破了顾封铭的伪装,我怕你接受不过来。”薄锦年难得严肃。
“我见过他所有恶心残忍的一面。”祁欢一字一顿,“所以你尽管撕,越烂越好。”
薄锦年眼底终究还是闪过一丝惊讶。
大概还是对祁欢的改变,有些始料不及。
但终究。
他也习惯了冷漠。
所以也不会有太大的表现。
祁欢也不想耽搁时间,她转身就打算离开。
毕竟这样的场合,她终究还是很不习惯。
离开那一刻,又突然想到什么,她回头,“薄锦年。”
薄锦年眼眸一直看着她。
在祁欢转头对视那一刻,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心动。
果然。
女人都无法拒绝长得太帅的男人。
薄锦年真的有那个资本,让所有女人为他趋之若鹜。
所以……
她那句让他“检点”的话,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男人,应该都拒绝不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顾封铭是。
薄锦年也会是。
“祁小姐不说了?”薄锦年是明显能够看出祁欢有话要说。
这一刻又明显能够看出,她不想说了。
“别染上病了。”祁欢换了一句。
薄锦年眼眸一紧。
“我怕我们交易都没达成,你就翘辫子了。”祁欢说完。
离开了包房。
包房中,薄锦年就这么看着祁欢离开的背影。
秦姜在旁边忍得五脏六腑都扭曲了。
终于,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笑得还很夸张。
薄锦年一个眼神过去。
秦姜勉强让自己不笑得那么明显。
他说,“我要不要告诉祁小姐一声,这里的小姐都定期做过检查。”
对。
这个青城最大的夜场御乾王朝是他家的。
“不不不。”秦姜摇了摇头,“我应该告诉祁小姐,这里的小姐,连你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薄锦年似乎没心思搭理秦姜。
他也离开了包房。
刚走出大门口。
一个女人似乎专程在等他。
薄锦年根本看都没有看一眼。
“薄三少。”女人娇滴滴的叫着他。
也是鼓足了勇气。
本来她也不敢靠近他,但是看刚刚那个女人都可以直接扑进他的怀抱里,或许她也可以。
何况刚刚薄三少还主动叫她“宝贝”了。
一想到这里。
女人就有些激动不已。
薄锦年离开的脚步,确实停了下来。
他回头。
女人心跳加速,一脸期待。
“老公这两个字,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薄锦年的声音冷得发寒。
女人吓得脸色惨白。
那一刻怔怔的看着已经离开的薄三少,看着他背影,好久才想起,在包房中她刚对着薄三少的手机娇嗔的说了一句,“老公,你好讨厌!”
他现在是不是在警告她,她没资格叫他“老公”!